,木薯,马上就愿意嫁了,也不管那姑爷长得咋样,是丑是俊。嫁妆就两担谷子五担木薯,你别小看这些,当年就是因为我叔公把我姑嫁进山得了这些嫁妆,所以家里一个人没被饿死。”
这段历史曾仕湖也是知道的,因为“半仙”兄1960年吃大食堂饭时已经8岁了,也经常跟他们讲述那段挨饿的经历。而曾仕湖的奶奶也是1960年时没饭吃,她食量大,活活饿到一身浮肿不在的……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嘛!就是二十年前,甚至十年前,我们山里的瑶人哪里会愁娶老婆,我爸那辈的男的可以挑着要。你知道当年我们桐树坪村号称什么吗?号称‘小台湾’。反正外面派来的汉族支书是没办法呆下来的,肯定会被挤走,所以只能挑村里的,村里的都是自己人,所以当年评“阶级成分”的时候,我们村家家的田差不多一样多,都是30来亩,所以个个都是“下中农。”外面任何的政治运动都波及不到我们这里,你们外面搞生产队集体田地,我们这里也搞生产队集体田地,但是整个生产队的田才几十亩,每家每户的“自留地”也有几十亩,家家都在搞“私捞”。也就是无人搞“私捞。”家家“走资”。也就是无人“走资”,反正你也“走资”我也“走资”。村民们你也别批我,我也别斗你。所以听说1960年的时候,外面饿死多少多少人,我们山里这几个村寨哪有人挨饿死啊,都还有红薯拿来养猪。那时候听我爸说外面是挨饿得厉害,反正村上家里有汉族亲戚的都进山来走亲了,说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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