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牯(曾仕湖家养的其中一头用来耕田地的大黄牛)来耙,耙完再用磙桐磙过,这样就可以种了。”“半仙”兄可能是这段时间喝酒少了,终于身上仙气也少了蛮多,接近正常人了,所以没等曾仕湖妈妈回答,他自告奋勇的说自己来耙田了。
“那好,叫拖拉机打一亩田也要3040块,我们家6亩要种晚稻的打完差不多要200多,省下来又够阿强一个月伙食费了”曾仕湖听见他老爸这么说,也挺高兴,心想老爸干活还正常点,不会整天喝酒喝到看见都烦。
“妈,那阿强今年的报名费怎么办呢?最后一年了,怎样也要读完啊?”曾仕强又问他妈妈。
“卖两头猪咯,那两头猪都大了,估计能卖15001600块,然后再卖点谷子。把现在割6亩田的谷子全部卖掉,今年就吃那三亩山田和晚稻的谷子,应该都够吃了的。”曾仕湖妈妈回答道。
“哦,那应该够了,即使差点生活费,我去山里砍树得钱再给他吧。”
曾仕湖想,今年收成不差,6亩田应该有3000斤,要交的公粮才一百多斤,基本上可以忽略不计。交购粮粮所是给钱的,就算全部按照购粮的价格8毛钱一斤,也有2400块,加卖两头猪的钱,也是够钱给曾仕强的报名费了的,差点生活费就等砍树得钱再给他寄吧……
“阿强,我们家今天就能割完禾了,种田可能还要等几天才种,我想明天去振翔家看看,他家田多人少,,他弟弟和他妈都割不了禾的,就靠他和他爸,肯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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