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来,只要用针灸在对应的穴位上进行诊治的话。”
“必然可以做到暂时性麻痹神经脉络,从而打破常规,将这车杆子迅速抽离。”
窦老带有着一抹自信,但是虽然原理是如此,但是很多细节把控,甚至是对于穴位的摸索和认定,都存在着一定的差异性。
甚至是这行针之能,也是有着一定的熟练度和娴熟性,甚至是这针法讲究重三分和轻三寸。
乃至是以力运针和以气运针都截然不同,而能够运转太乙神针的吴天,必然可以做到以气运针。
这也是窦老为何会如此笃定吴天能够救治眼前之人,甚至是在他看来,吴天的能耐,或许还不仅仅是如此。
“那我该怎么办啊?
求求你们快救救他吧!”
“他都快要撑不住了啊!”
“算我求求你们了,我给你跪下了,我求你了!”
女子带有着撕心裂肺般的哭泣,毫不犹豫地对着吴天就要下跪磕头。
要知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已然认清了,自己还想着要保全老公的双眼,那么就只能选择吴天,而医院所能够做的,只能是保命。
吴天下意识地扫过张栋梁一眼,随即叹息一声,连忙搀扶着女子,带着一丝无奈:“不用下跪,我想救他的话,自然会救。”
“大言不惭!”
张栋梁气恼不已地愤骂道,眉宇间闪过一道气愤般的恼怒之色,冷然的眼神里迸射出一股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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