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栋梁带有着一丝崇敬之意,却又为此而表示有所质疑。
要知道这位中医界泰斗可不是那么好请的,此次凑巧前来附属医院做中医学术交流,这才看在院长的面子上,前来为叶家老爷子诊治心血管疾病。
却没想到这针法竟然会让窦老赞不绝口,若是吴天所行的针法竟然将窦老都糊弄过去了。
那这还得了?
“你这是在质疑老夫的医术?
还是在羞辱我的医德?”
“难不成我窦某行医多年,这么点分寸都还没有吗?”
“贵院既然有着这等高人,为何还要我前来指教,简直就是对窦某变相的欺辱。”
窦老顿时脸色一沉,带有着学者般的忿恼之意。
要知道就这高人所行针法,单是这一手,在中医针灸之术上,就足以教他做人了。
据他所了解,能够使出太乙神针之人,纵观整个华夏,只怕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如果可以的话,那么他倒是不介意,立马就去拜见这位行针之人。
“这,这绝非如此啊!”
“窦老,麻烦您给再瞅瞅看看这针法,是不是看错了?”
副院长张栋梁憋屈地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窦老,你要知道行这针法的只不过是个初出茅如的混小子,怎么可能会是你口中所言的针灸大师级人物啊?”
“你可莫要以此为托词,从而不愿来我院做中医学术教导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