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名门权贵,有着一种如临末日般的震惊。
“这才刚开始写,金阶纸笔就支撑不住这首诗的灵力了?”
“这……怎么可能?”
道道刺耳的惊呼声,伴随着空气中肆意翻腾的灵力,震荡而起。
而场中的江流,依旧屹立身前的金阶锡纸前,满脸的郑重肃穆之色。
他手中的金阶笔锋,在不断颤栗着。
他身前的金阶锡纸,也在不停震颤着。
甚至。
因为这首诗的灵力太过庞大,而难以承受,已是让江流的这套金阶纸笔,裂开了条条醒目的缝隙。
这个结果。
是江流所没有想到的。
虽然他知道,金阶纸笔,可能很难支撑这首《侠客行》的灵力与杀意。
可是。
这首诗才刚刚开始写,连三分之一都没进行,就已经让金阶纸笔难以支撑。
那么。
如果将全诗全部写下,这首诗的灵力,得到达一个什么样的惊人地步?
岂不是连灵阶纸笔都难以支撑?
可是。
现在局势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诗已经开始书写,已然不能中途而止。
如若金阶纸笔不能支撑,那么,他只能释放出自身的全部圣力,强行支撑金阶纸笔,将这首诗全部写下了。
想到这里。
江流屹立场中,无视着周围虚空的暴动骚乱,紧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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