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江南市那些一向至高无上、位高权重的圣修强者与文坛大能,给他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当韭菜,这种韭菜,割着它不香么?
“你执意如此?”
当即,见着江流如此决绝的态度,于秋河眼底含着惊异,郑重问道。
“执意如此!”
江流昂首挺胸,毫不犹豫,铿锵回道。
“好!”
顿时,于秋河精神一振,露出一抹赏识的笑意,道:
“二十年间,江南市的一众权贵人物,除了明争暗斗,相互撕咬之外,还从未有人能有你这般魄力!”
“如果谁有你这般魄力,江南市的诗王令,也就不至于会空闲二十年了!”
于秋河说着,不由有些感慨起来。
想他七大豪门,包括毕家在内的八大豪门,又何尝不是如此。
没想到,今日,江流这位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却能做出这件他们一直想做、却又不敢做的事。
不得不说。
真是惭愧啊。
“从今往后,我七大豪门,唯你是从,不论你在与江南市所有人的挑战之中,是胜是败,我七大豪门,都将奉你为尊,任你差遣!”
说着。
只见于秋河无比端庄的、整理了一下衣襟,擦拭了一下嘴角还残留的血迹。
随即。
在整个考场上下,在江南大学三千多名师生的注视之下,面朝江流,跪下单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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