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的话都已经说出口。
接下来,江流一旦写不出超越中一品评级的诗词,只怕,他都会成为全场人的笑柄。
哪怕今晚,他写出了一首下九品评级的词曲,一首中一品评级的诗词,可一众男女名流,仍旧会嘲笑他的愚昧狂妄。
因为。
人总是这样。
好的一面,人们总是淡忘的很快。
可差的一面,却始终会铭记于心。
这、便是人的本性。
“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不但不知天高地厚,还太过轻狂无知,我倒想看看,今天,你究竟凭借着什么,能再写出超越中一品评级的诗词!”
偌大的宴席厅内,声声嘈杂的议论之声,接连不断。
可立于场中的毕玉生,却是两眼凝望着江流,露出了一道讥讽笑意。
随后。
他焕然一脸正色,手持着手中的铜阶笔锋,行云流水般,在桌面上的铜阶锡纸上,写下了自己创作出的诗篇。
哗然。
随着毕玉生一动笔。
原本一众参赛的男女宾客,已然放下了手中的笔锋,放弃了参赛的念头,纷纷朝着毕玉生围拢了过去。
现在。
随着局势发展到这一地步,已经不是为了银阶纸笔的较量了。
而是毕玉生与江流的较量。
他们这些参赛的男女宾客,原本还对这套银阶纸笔有些念想,但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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