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试卷都存放在儒学署,彭达春发了签,命两名衙差跑了一趟,把前六十名考生的所有试卷都取了过来。很快,这些试卷便按照名次和不同的场次分门别类地摆放了一地。在场所有的考生都可以随意翻看。
高得贵不过是求索学堂出身,哪里懂得文章的好坏;幸好有刘兴在场帮他翻阅了一遍,把高得勤的文章和名次附近所有考生的都看了一遍。
可场中的其他考生便不是如此,他们都争相传阅前面三名的试卷,悄声交流。
“陆离的文章确实出彩,没想到人家学一个月便抵我们十年之功,令人佩服!”
“陈风雨的文章才是精彩绝伦,只是第三场竟然废卷,不然第一名非他莫属,可叹,可叹!”
也有人翻看了高得勤的文章,低声说道:“那高得勤第一场的文章中规中矩,无一丝精彩之处。后面几场却似乎凤凰涅槃一般,一场胜似一场,不知何故?”
“你是不知道,听说第一场之后,陆离帮了高得勤一把,助他摆脱了高得贵母子的欺侮,心境不一样了!”
“高得贵这次要惨了,诬告污蔑,其罪反坐之!”
一众书生看完试卷后纷纷议论起来,无不鄙视高得贵。
彭达春冷冷地说道:“高得贵,你还有什么话说?”
高得贵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人鲁莽,没有异议!”
彭达春点点头,喝道:“来人!高得贵藐视本官、诬告他人,更有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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