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的文章水平,绝对不可能!”
陆离不禁皱了皱眉头,嘲笑对方道:“高得贵,你懂的什么文章?你要是懂得写文章,就不会呆在求索学堂里混了这么些年!”
高得贵被嘲讽得脸色白一阵红一阵,再也不顾陆离的身份,怒道:“陆子归,你现在也是圣人门徒,有能耐我们在这儿讲讲道理!”
陆离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在这儿以势压人?”
高得贵叫道:“高得勤的文章我给刘兴看过,刘兴说不过如此,要通过县试本就在两可之间!何况他每天都要砍柴、跳水、做饭,哪儿有时间温习?他正场副榜第六,前面两场考试副榜加起来副榜第三,若说后面两场就能够前进十来名,我不相信!”
蔡珞嘿笑道:“有些人只能去宁王府当个小吏,看见兄弟要比他强了,害怕了!”
高得贵被蔡珞的话彻底激怒了,高声叫道:“谁都知道县试前两场是我们分宜神童陈风雨第一,怎么后面两场掉到第三了?陆离只学了一个月的制艺,竟然得了案首?若说这里面没有什么猫腻,我高得贵第一个不服!”
此言一出,周围的书生都若有所思,这时一个人走出来说道:“高兄休得胡说,陈教谕是陈风雨的族叔,若说有什么猫腻,怎么陈风雨不是案首?莫非你以为知县大人也会怕陆兄的权势或者贪恋他的钱财?”
站出来说话的正是刘兴这货,他表面上责备高得贵,其实是向大家点明陆离的财势,暗示县试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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