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得贵一听,脸都垮了下来。
高得勤在陆离身后轻声说道:“子归兄,算了吧!放他们走!”
邵逸航也拉了拉陆离的衣服。
陆离见这两人脸色不好,只能摇了摇手骂道:“滚吧!”
看着高得贵等人狼狈逃窜,陆离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邵逸航摇头道:“你别去管,我试过,我们外人越管,他们回去就越加折磨他们娘俩!”
高得勤也脸上含泪道:“我劝过我娘离开这个家,可是她说死也是高家的人,不愿意让别人戳脊梁骨!”
陆离非常无奈,又是礼教害死人。
人活着就是一种修行,可以顺应本心,也可以逆天而行,逆天固然可以成神,顺应本心却可以做个开心的人,每个人有权利选择自己活着的方式。
陆离回去之后,先把福建回来的兄弟都召集了起来,给他们补了个接风宴,顺带着也送他们出发前往袁州府的各个州县,为了馋嘴帮开疆拓土。
二月十一,县试正场考试的成绩出来了,上午儒学署就会放榜。
一大早,严世蕃和蔡珞就过来催陆离,两人比陆离本人还急着看他的成绩;三人在铺子里吃了碗卤煮,便结伴往县衙而去。
阳光晴好,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关注点却不是陆离的县试成绩,而是他面前一米处飞着的一个纸飞机。
这个纸飞机不大,却一直平平地飞在陆离的前方,偶尔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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