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灌酒的岳举人更是高声叫道:“清源兄,你不会是磨盘上喝酒,晕头转向了吧!子归是今日的主角,你赶走他,不就是赶我们大家走吗?”
关老夫子也站起来怒气冲冲地道:“山长,你这是为何?”
陈清源面对关老夫子的诘问,摇头道:“当日我与院前村严老族长商讨如何剿灭龙首山的妖兽之时,曾经聊到子归的父亲陆老爹。”
陈清源把话题扯到了陆离父亲的头上,众人都侧耳倾听,便是连知县彭达春也双目注释着陈清源,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严老族长当日几次提起,陆老爹对子归望子成龙,希望能有机会送他去读书,参加科举,以后可以光耀门楣。只可惜,如今眼看着他可以完成老爹的遗愿,却因为孝期未满,不能参加县试。子归,你如今还在守制其间,拜师礼已毕,你还不退下!?”
陈清源提出来的守孝是指做官的在至亲去世三年之内,要告“丁忧”回乡守孝,孝服满后再陈请复职。“三年”守孝中不能参加宴会应酬,夫妇不能同房,家属不能生孩子,否则经人告发就要办罪。民间却没有这么多的限制,只是要求守孝期内不能婚娶,周年之内不喜欢喜庆而已。
陆离作为今天拜师礼的主角,坐在这儿份属应当;只是这种事情最不能说出来,他的父亲半年前去世,现在更要重新入土安葬,陈清源把这事公开地说出来,陆离就非走不可,不然明天就有人会戳他的脊梁骨,说他不孝。
陆离只好放下酒杯,讪讪地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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