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忘读圣贤之书!”
唐寅本也要开口劝勉几句,见到陆离年轻的脸庞,对上他带着期盼的目光,突然间意气潸然,陆离如那旭阳初升,风华正茂;自己却已经前途断绝,只剩下落日余晖了。
他站起声来,在满屋人的注目之下,慢慢地踱到了窗前,看向了远处的袁州河,只见到船影橦橦,人声鼎沸,不由得高声吟道:“一生甘寂寞,几载学儒林。未免干戈后,终嗟日月侵。
松楸馀故宅,花药有新阴。何事逢休戚,人谁解好音。”
拜师礼毕,接下来便是大摆筵席,大家痛饮一番。不停地有人给关老夫子敬酒,祝贺他收了个好弟子,他日陆离若能够金榜题名,必然又是江西士林的一场佳话。
相对而言,唐寅这儿就要冷清的多,不过,有陆离和严世蕃陪着,关老夫子又自觉亏欠,不时地拉着唐寅喝上两杯,气氛倒也不差。
场中的另一个中心当然要属知县彭达春和山长陈清源,两人也是酒到杯干,让敬酒的诸位齐齐叫好。
场中诸位虽然只是一群书生文人,但是个个都有着武师以上的武学修为,更加助长了他们的酒量,比起陆离前世看到的那些浸淫酒场数十年的好酒之徒还要强上一些。
关老夫子可谓是志得意满,十来杯水酒喝到位,眼神有些迷蒙,双颊都有些红了,便是胡须之上都还残留着几滴酒水。
“陆离,你已成年,听说汝夫已经给你行过了冠礼,只是这表字嘛......还得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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