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了往日的架子,只是笑道:“所谓达者为师,子畏的文章、诗词均在我之上,漫说在这只等了片刻,便是要我抬着轿子去请,也是当得!当得!”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关老夫子又提起了收陆离做学生的事情;唐寅本不在意,又有陈清源在场为二人转圜,气氛很是融洽。
几人聊了一会儿,陆陆续续又来了书院的几位德高望重的教习和上舍的举人,岳举人等几位陆离熟识均在其中,便是陆离的主家的严世蕃都赶了过来。这是关老夫子想得周到,特地请来做个见证,算是正式收陆离入门,并向唐寅赔礼的。
如此安排,显得关老夫子颇为用心、诚意满满;便是唐寅都有些觉得太过隆重。
陆离早已吩咐好伙计在铺子的二楼挂好了圣人像,摆了香案。
在场诸人上楼,拜师仪式正要开始,又听到有伙计急匆匆地上楼禀告:“知县大人来了!”
众人都感到意外,只是一个小小的拜师仪式,县考在即,关老夫子特地没有邀请知县大人,也是为了避嫌,不想还是惊动了他。
于是,大家又乱哄哄地下楼迎接知县大人,再加上门口看热闹的百姓,很是热闹。也幸好陆离刚才见来的人多了,要小妹不要再往店内雅座引新的客人,不然还不得乱成一团。
彭知县一身便装,下了轿子,便拱手道:“彭某听说今日是陆老弟的拜师仪式,特来讨杯水酒喝!还望关夫子、唐子畏莫要怪我来得鲁莽。”
且不说陆离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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