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马车冲锋陷阵时的礼仪和技巧;而另一个部分,则是如何御使各种妖兽、猛兽!”
“教习!”有学子站起来道:“我们都是读书人,圣人门徒,岂能为那些莽夫驾车!我看,什么为大将军驾驭战车,就免了吧!”
书院中最为讲究尊师重道,没有任何学生敢在课堂之上驳斥教习的话,可是圣人门徒,又岂能轻辱?
教习摇了摇头道:“究竟是何道理,我也不知,但是,我大明太祖皇帝曾经有旨:“凡朝廷二品官员以上,皆需精通御使战车之术!高得贵,你若是只有燕雀之志,这御术便不学也罢!”
周围的少年学子们都笑了起来,高得贵羞得面红耳赤,赶紧用袖子遮住脸坐了下来。
高得贵的父亲就是陆离在发卖会上遇见过的高财主,陆离见他被其他同学嘲笑,不禁莞尔。
陈瑜儿却偷偷地捉住陆离的袖口,问道:“你认识他?”
陆离笑道:“我认识他父亲,他的名字叫做高得贵,据说,之前每位教习点他的名字的时候,都要大声叫上几句‘谁搞得鬼?谁搞得鬼?’!”
陆离说得有趣,表情也学得夸张;陈瑜儿被他逗得笑出声来!
笑声清澈悦耳,周围的同窗们都朝他看了过来,就是有几个谦谦君子,也忍不住用眼神的余光反复扫过。
陆离似乎从女孩的笑脸上看出了一道光,圣洁而有趣,两个似乎永远都不可能相聚的词在她的脸上得到完美的诠释,让陆离感到惊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