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也站起身来,风趣地招呼道:“想容小姐不用介怀,我等本就有同窗同学之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也不过是老天爷变着法儿的把两位小姐请到分宜县来而已,我等何不一起举杯,为同窗一场贺!谢老天爷成全!”
大家见严世蕃说得有趣,把房间里的沉重气氛一扫而光;都站起身来大声喝彩!徐想容更是眼放异彩地看向严世蕃。
众人纷纷饮尽杯中的水酒,小辣椒彭依依突然走到陈瑜儿身边,调笑道:“玉儿,今儿大家高兴,想容姐姐都敬了大家,你怎么没有一点儿表示啊?!”
陈瑜儿被彭依依挤兑,小脸儿胀得通红,她一直以茶代酒,所以没有敬过其他人。
陆离见场面尴尬,主动解围道:“想必玉儿妹妹不会喝酒,我想便以茶代酒,和我们喝几杯吧!”
“好一个玉儿妹妹,陆离,你才在瑜儿旁边坐了这么一会儿,就这么心疼她了?”彭依依本就对陆离弄断他的宝剑难以释怀,此时有机会挤兑他,自然是不依不饶。
徐想容上去拉住彭依依的手臂,取笑道:“昨晚上还哭着说和玉儿是姐妹花,我看啊!你是一点儿都不了解瑜儿,她病酒你不知道么?不只如此,她有天生不足之症,五辛都是不能吃,连武功也不能修练!”
病酒就是酒精过敏,五辛是佛教《梵网经》中的说法,一般指大蒜、革葱、慈葱、兰葱、兴渠,也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大蒜、大葱、洋葱、韭菜和兴渠。陈瑜儿连这些东西都不能吃,看来不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