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又解个半天?”
陆离讪讪不语,人许多时候会有着思维定式,看见绳结首先想着去解,而不是直接扯断,倒是让女孩误认为他是故意磨蹭了。如何把鸡蛋立在地上,便是这么个道理。
另一个女孩见他尴尬,便解围道:“玉儿休要为难这位公子,他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玉儿偏偏不肯饶过陆离,她双眉竖起,揶揄道:“他才不是呢!刚刚我们都听清楚了,是另外有人打跑了恶人!徐家姐姐,我们还是赶紧离开此地,等下那些人又回来了就糟了!”
被她这么一提醒,陆离却反应过来,他笑着说道:“还请两位姑娘随我下楼,这里的恶人都被抓起来了,不用惊慌!”
尽管陆离提醒,但那位徐家姐姐显然是出自大户人家,温室里的花朵没有经历过大的风雨,现在听说安全了,反而是双腿酥软,连走路都走不动。
玉儿只好扶着她慢慢地往外面挪,又见陆离只是呆呆地站在旁边,白了他一眼嗔道:“这位公子,不会过来帮忙吗?”
陆离见她生气,事急从权,也不顾什么男女大防,走过去搀着那徐家小姐。
三人出了房门,见楼下的争斗愈发急了。
拿着刀的那人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修为稍弱,但胜在搏杀经验丰富,用的是军中的武艺,简单直接,招招直指要害;
另一人却是陆离的老熟人,彭知县的女儿彭依依,也不知道她怎么会掺进到这件事情里来;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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