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九十九层台阶却蔚为壮观。有“九层高台,起于垒土”的意思。台阶两旁四颗松柏树,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
陈清源早就站在台阶上等着陆离,见他背着重重的石头爬了上来,抚须笑道:“陆离,背了这许多日的院规石,有何感触?”
陆离也是知道变通之人,苦着脸道:“先生,小子早已知错了!”
“君子立世,宁向直中取,不向曲中求;此事的起因,不过是邵山长与你的玩笑之语,因嬉戏而废国法之事,不可为之,切记!”陈清源每日在这高台之上见陆离与书院中的弟子比斗,也有爱才之心,此时见陆离知错,忍不住教诲道。
陆离见这老先生此时慈眉善目,便满口答应:“前世不忘,后世之师!小子当牢记先生教诲,违法乱纪之事,不敢再犯了。”
陈清源见陆离文绉绉地答话,不禁问道:“陆离,你可曾进过学?”
“小时候在村里的夫子那儿启蒙,后来便不曾学了。”
“哦?!”陈清源来了兴趣,他笑着说道:“前几日有人向我举荐你进求索学堂,若你能背出论语十二章,我便允了此事!你意如何?”
话说道这儿,便有必要提一提想进入分宜书院读书的三个途径,第一是通过书院每年秋季的统一招生考试;第二就是捐资入学;第三是由当地名流推荐的优秀学员。
陆离也不知道是谁向陈清源推荐了自己,但想来有资格举荐的人,身份地位必然不低;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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