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堂众人个个噤若寒蝉,看着已经非死即残的疤眼;饶是他们这些滚刀肉,见到此时的魏虎都压力山大;个别看魏虎受伤,有着小心思的人更是胆战心惊、低头称“诺”不已。
......
陆离和汤婆婆谈完话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他吩咐汤婆婆好好照顾这对儿女后就出了院子。
此时的码头正是风景最美之时,远山已经是一片朦胧,清冷的月光洒在袁州河的水面上;过往的画舫游船不时地荡起涟漪,把水面上的银辉撕碎了一遍又一遍。远方的青楼里咿咿呀呀地传来唱曲声,好似在感慨着世事的无常。
陆离不愿意出去,他上了店铺的二楼,随意找了个空着的包厢坐下;天气已经很凉了,但是自从这两天离家铺子推出了新的菜品烧烤之后,离家铺子的生意越发的火热起来。
顾客也不再限于那些码头苦力或者行商。许多本地的商人、富户都纷至沓来,甚至在天字号的包房当中,陆离还看见一两桌书生打扮的人在喝着甜酒撸串;
离家铺子不是没有烧酒,但是,陆离认为,在不提供硬菜的情况下,愿意喝大酒的人是没有的。本朝没有啤酒,那么最好的解油腻的酒一定是那甜甜的水酒无疑。虽说已经过了饭点,可是店里底楼还是不停地来往着一群群苦了一天,晚上出来喝酒吐槽的苦力。
酸菜鱼越发的兴旺起来,就连没有辣椒和洋葱的烤鱼也已经成为了分宜县城新的一绝。离家铺子一天的流水已经达到了三十两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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