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收回的飞镰,挟着涛天的恨意反撩斜劈,狠狠砍向从天而降的仇敌。
当!飞镰砍在一条手臂上,将犀皮护臂砍得崩裂,然而那手臂比犀皮更坚韧十分,玄铁打造的雪亮镰刃竟切之不动。
同一时刻,一个人影抡着圆盾轰然劈下,咔嚓一声脆响,并不锋利的盾沿在巨大的重力加速度下,生生切进田一横脖颈四分之三,几乎把他的脖子完全切掉。
看着双眼突凸,难以置信的田一横,罗霄晃了晃完好无损的手臂,淡淡道:“没什么好惊讶的,就像你说的,玄武士(鳄战士)的防御力而已。”
身后传来一阵掌声及叹息:“还有一件真正的灵器——三当家也是命歹,竟然用拳头去砸一件灵器,死得真是冤,连血气化形都来不及……嗯,或许也不算冤,毕竟他的对手是个比他只强不弱的真正六阶高段玄武士!”
罗霄拔出飞盾,一股血泉嗞地泵出老高,这位横行一时的狂沙盗三当家木头般栽倒,喷涌的血泉迅速被干涸的沙碛地吸得涓滴不剩。
身为高级鳄战士,田一横原本不至于这么不济,但他犯了两个严重失误:一是他错估了龙鳞飞盾,被一击断指,乱了心神;二是他错把一个与他同级的高段玄武士当成五阶武者,双方互换一击,人家用的是灵器,而他的却只是凡铁……犯了如此致命的失误,他不死谁死?
罗霄慢慢转过身,龙鳞飞盾在手臂滴溜溜打着转,血水飞洒,盾沿莹光宛然,洁净如新,滴血不沾。看着高度戒备的使者,感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