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够把蛟鳞蛟牙内丹什么的收好就行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席九皋斜对面响起,那是第三个黑衣人,手按刀柄,慢慢逼近,“姓席的,我就不说见者有份这样的话了。光凭我们三城共同警戒龙渊山兽潮整整一个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批宝贝光凭你们燕山堂吃不下,识相的把东西交出来,大伙都有分润。否则闹到城守甚至郡守大人那里,怕是你们吐得更干净。”
虽说蛟皮肉筋什么的都被不知名的异火烧成焦炭,但从其炭化的程度看,蛟鳞蛟牙内丹等坚固部位应该可以保全下来。在场的都是老江湖,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席九皋退后一步,悄然把腰间长剑挪到一个趁手的位置,怒道:“许子元,别以为我怕你,只是我们燕山堂不想为他人背锅,我们可以把随身包裹扔下,任你与谭六验看……”
“少来这一套!”谭六不屑打断道,“你见过哪个有同伙的贼会把贼赃放身上的?”
席九皋大怒“谭六!‘贼’字张口就来,我可否认为你是代表易水城指控?”
谭六岂会入套,冷冷道:“我说的是捷足先登的贼子,若不是你燕山堂的人,你大可不必硬凑上来,自讨没趣。”
许子元已逼近十步,大拇指按在刀鞘的卡簧上,阴恻恻道:“席九皋,我知道你已是六阶中段,不过你做事太不地道,今日我岫岩堂就与易水堂联手一次,就不知你能不能挡得住。”
谭六闻言也配合着踏前一步,手里多出一副像是什么凶兽爪子制成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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