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丹壶,陈长铭只觉手中沉甸甸的,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根本说不出话来。
“好了。”
望着陈长铭的模样,金极笑道:“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再说,为师又不是立刻就要离开,还给准备一段时间才行。”
站在那里,他开口说道:“乘着这段时间,为师最后给你上几次课。”
“是。”
陈长铭深深吸了口气,对着金极行了一礼。
接下来的时间,陈长铭得生活便更加忙碌了起来。
从那一日谈话之后,金极便放下了手中的其他事物,专心的对陈长铭进行教授。
在这段时日,他没有继续教授其他丹方,而是转为教授一些药理与丹道。
按照金极的话说,这些东西才是最为基础,也是最为重要的。
只要学会了这些,纵使是无人教导,凭借着自身摸索,有着丹方在,迟早也能摸索出炼制之法。
但若是基础没有打牢,那纵使是丹方放在眼前,恐怕也根本看不懂。
对此,陈长铭表示理解,没有丝毫松懈,抓紧学习着。
在这段时间,他将自己的其他事,包括医馆在内的事物全部放下了,只是一门心思的跟着金极学习,学习着药理与丹道。
就这样,两个多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当某一日,金极笑着让陈轻依去准备宴席的时候,陈长铭便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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