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欣所说,他的母亲并非在这附近人士,而出生于梁国,乃是梁国大族出生。
他与陈家家主的另一个孩子,也并非是一母同胞,而是同父异母。
听到这里,陈长铭表面脸色不变,心中已经自动脑补出来一场大戏了。
为了拉近关系,他脸色一变,开始讲述起自己的身世。
“子辛兄的家室,倒与我有些类似。”
他脸上露出些哀色,看上去跟真的似的:“在下生父也并非是这附近人士,而是源自远方,连是何地人士也不可知,自小唯有母亲相依为命。”
“可是前几年时间,连我母亲也.....”
顿时,陈子欣脸上露出惊色,似乎没想到陈长铭比他还惨,于是连胜安慰。
短短数语之间,两人对彼此的认同感似乎都一下子变得浓重起来,关系一下子不知道拉近了多少。
“对了,你那朋友是什么人物?”
等两人关系渐熟之后,陈长铭开始问起了一些更加私人的问题,脸上带着浓浓好奇,随口就扯:“我过去也曾医治过不少人,但像是子辛兄朋友那等命硬的人物,却是前所未见。”
前面半句虽然够扯,但后面半句,可以说是发自真心实意。
陈长铭两辈子加起来,就没见过那么命硬的人。
被剑刺,被毒害,被火烧,竟然硬生生挺着一口气没咽下,还被陈子辛带到这里来医治了。
这种顽强的生命力,让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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