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的皮肤最薄最脆弱,便专门将长指按上去,掰开了揉软了地抚弄不休。
“……”
气血似乎全在跟着男人的手指走,逐渐地,便好像全身上下,哪里都在充血,汗液沁出来后,与布满了整个空间的水汽汇到了一起,就变成了帮凶,有了生命一般地顺着男人指尖的方向游走,或逆时针或顺时针地密密铺了我一身,顺着我每一个细密的毛孔旋转、舔舐、流淌、滴注。
“……”
太痒了,太热了。
痒到让我想稍微蜷缩一下,想挥臂振开爬满一身的水珠,现实情况却是,我连男人宛如实质,始终落在我身上,缓慢、滚热剐过的目光都躲不了,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地任凭每一颗水在我的敏感处密密麻麻地缀满了,一颗接一颗地凝到极限,再滴滴答答地淌下来。
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被动接受一切。我半闭着眼睛,感觉着男人手掌抚过臀根、水珠滴过耳后、一道水流横贯了小腿流到脚趾滴下、一根指腹插进我的股沟律动,还有……
那是什么。
除了水和男人的手,在穆底斯碰不到的地方,有别的东西附了上来——没有纹理、没有形状,质地像是气体又像是气体,绵密地攀上了我的后背,捋下了那片皮肤上铺满的水珠,比男人的手更加灵活的抚着我,一股很快就分成了几千股,蠕蠕地缠满了我的身体。
——是穆底斯叔叔盲眼时,代替他视力辨别事物的龙压,我在御座之间中曾经接触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