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而肮脏的油渍一般,他掏出了一个发黄的簿子,自顾自开始发问:“听精灵殿里的混血女妃说,昨天夜里是您的骑士长护送她们两个人回家的?”
我紧紧盯向他:“她真的死了?”
武官高高站在我的面前,不耐烦地啧了一下舌,张开五指,默念了一句咒语——
那女人死亡现场的全息图便猛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她还穿着昨天那件衣服,却一点儿也看不出昨天的美貌摸样,仰躺在地毯上,厚毛地毯上浸开一大片乌黑血液,像是绽开了一大片的花。
她小腹被确实完全剖开了,什么锐器从她的小腹处干脆利索的竖着拉开,翻出里面干黄的脂肪层,肋骨尖锐地暴露在空气里,干瘪的内脏长长地牵着血管垂了出来。
淌了一地。
她是睁着眼睛的,瞳孔已经干涸,结出一层白色硬痂。
我见过很多尸体,杀过很多人。但是看着这张全息图像,我还是慢慢咬紧了牙根。
“她以前是女祭祀,会一些风系魔法,足够把自己的肚子剖成这样,不过也不能定论,”审讯官毫无感情色彩地在一旁评价道,
“啪!”地一声,全息图又消失在了审讯官的五指间,他看向我,说:
“好,您可以说了,昨天晚上,是您的骑士长护送这个女人回去的吗?”
岩塔法在我身后向前踏进了一步,像是要插话。
我在他开口之前,作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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