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妍姗暗自冷笑不已,瞟向楼舒雅的眼里,一缕嘲讽闪过。
真是个愚不可及的蠢货,这首曲子可是当年雨泽的母妃所创,难度极高,这么多年来除了她便再无人可以弹出那种境界那种神韵。
而对他来说,不能弹却仍不知天高地厚的染指,便是对他的母妃的亵渎,是绝不可饶恕的!
可偏偏,这女人却自以为是的触到了他的禁区,若换了别人,此刻只怕已经丢了脑袋了。
虽然楼舒雅处处都在模渀他的母妃,也的的确确模渀出了几分神韵,但可惜,赝品终究是赝品,那个独一无二的奇女子,岂容她这般玷污?
“砰”的一声杯子落地的脆响,琴音戛然而止!
“泽哥哥······你怎么了?”望着脸色阴沉恐怖的他,楼舒雅的心里不禁生起了股惊惧,小脸微微有些泛白。
“谁允许你弹这首曲子的?”阴森森的语调,甚至参杂着一丝杀气!
“我······我······”楼舒雅急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娘亲。
蓝香茹蹙着眉头不悦道:“小泽,你这是作甚?你看你都把雅儿吓哭了!”
皇甫雨泽看也未曾看她一眼,语气不善道:“这次便作罢,以后再这般不自量力······”
“是,雅儿知错了······”
楼舒雅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一时间,委屈羞愤的泪水不停滑落,心里不由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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