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现下这样的日子真好。
自诩“老年人”的何毅和许小舒最后没熬住,没到零点就先睡觉去了,年轻人精力比较充沛,又闹腾,狗睡了还神采奕奕的。
特别是不安生的何悠扬,跟从没过过年似的,将近零点那一分钟,硬拉着齐临去阳台上看一年到头最鼎盛的烟花,寒风凛冽,姹紫嫣红。
你拉我扯地玩到凌晨两三点,才各回房间睡觉。
然而何悠扬还有条小尾巴在齐临那边,他关上房门稍坐片刻,立即避开主卧蹑手蹑脚地摸向客房,想着怎么也得把那本“赤裸裸”的相册拿回来。
床头灯还亮着,果然没直接睡,不过齐临手里拿着的并不是相册,而是轻如蝉翼的一张纸。何悠扬是不打招呼进来的,齐临没有防备,有些躲闪地将那张纸放下,可是来不及了,何悠扬已经爬上了他的床。
“看什么呢?”何悠扬把自己裹进齐临的被子里。
齐临叹了口气,将信纸重新展平,只好如实交代:“……齐伟清的信。”
“啊?他什么时候写的?你从哪儿拿到的?”何悠扬有些吃惊,透过零星的暖黄灯光,担心地望向齐临。
“他寄到了学校,滞留了好多天,前几天物流中心莫名其妙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取件,我还以为要我回去复读呢。”
“怎么不告诉我?我可以一起看吗?”何悠扬小心翼翼地问。
齐临:“看吧,刚拆开,一字没看,就被你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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