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相信是吗?我有时候也会恍惚。”
恍惚齐伟清到底为什么对他这么坏……又这么好。
是他独自一人的赎罪吗?还要拉着别人演这场烂剧。
齐临轻轻拉了拉何悠扬的衣角,带着他朝床边走去:“奶奶,我们来了,听得见吗?”
何悠扬心神方定,跟着他上前,一扫阴霾地说:“奶奶好。”
“同……同学……”齐老太太目光在何悠扬身上落了会儿,两瓣萎枯的嘴唇艰难地张合。
齐临拉着何悠扬在床边坐下,齐老太太听力一日比一日差,齐临不由得加大音量:“哎,是,来看看您。”
“好……好孩子,”老太太的普通话本就算不上字正腔圆,如今蜷缩于此,功能退化,语句更加含混不清,“一、一个大学……”
何悠扬见眼前的老人鬓边皆白,虚弱无力,心中酸楚不已,但没敢浮上眼眶,仍是笑着:“对,奶奶,我和齐临考上了一个大学。”
“好……好啊……”齐老太太缓缓拍了拍何悠扬的手背,觉得这个孩子笑得有股喜气,待人实诚,心中欢喜,重复了好几遍这个字,“好好……好……”
日后临临去外地上大学,两人能有个照应,她走了也安心。
粗砺的手掌带着些日薄西山的温热,不轻不重地覆上来,何悠扬的眼眶差点就扛不住地红了,他拼命忍着。第一次见老太太时,她不是这般气若游丝的。
这可是将齐临一手带大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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