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叫几遍?”项志华的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烦。
项卉佳缓缓转过身,看见男人手里拖到地上的皮带,原本笔挺的西装裤此时松松垮垮,她绝望地抹了一把泪:“爸爸,明天我还要考试,可不可以不……”
话还没说话,项志华就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项卉佳的胳膊,拖拽着她又要往沙发上按,像之前无数次惩罚一样。
可是、可是明天还要考试,老师说的,考得越好,选择的权利就越大。她可以选一个离家很远的学校,可以去另一个城区,可以住校,可以不用每天回家接受项志华的亲近。
……就差明天的两场考试了。
项卉佳的双手被按住,不停地蹬腿,她不管不顾地出腿,感觉撞上了项志华的身体,项卉佳一心只想逼退他。
大概所有大谬不然的父辈,都见不得子女说一声“不”,见不得他们朝自己露出长熟的獠牙,最重要的是,绝对不能推倒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稳固秩序。
因为这叫父权。
项志华的胸膛闷响几声,随后难以置信地瞪着闭着眼睛挣扎的项卉佳,咬牙切齿地说:“踢我?真是反了你了。”
项志华单手钳住她的双手,几乎要掐出血痕来,腾出的另一只手去抓她凌空乱踢的双腿。
项卉佳不停地哭诉,整张脸都涨红了,像窒息已久之人,要断气似的:“今天、今天不行,中考!中考!”
她试图用“中考”的名号唤回男人的一点点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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