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那什么,酒后乱性,你要怪,就怪……”
话还没说完,嘴唇却蓦地被人堵住,何悠扬一瞬间忘记了呼吸,他瞪圆了眼睛,眼前的人近得模糊不清——齐临抓着他的衣领,吻住了他,甚至大胆地探进去,轻轻舔了舔他那颗虎牙。
白桃的甜味顿时叠加变成了双份,在唇齿间缠绵地炸开,令人流连忘返。何悠扬心浪翻滚,觉得全身上下的神经都集中在了这颗明明不具备任何感觉的虎牙表面。
若说必有回应,不过如此。
两人分开后,何悠扬才将未完的话补上:“……酒。”
齐临松开手,盯着茫然无措的何悠扬看了会儿。
那日从病房回来,跟何悠扬告别后,本就大病未愈的他,烧又卷土重来。之后的三天里,茶饭不思,只能靠着每天一碗皮蛋瘦肉粥度日。那时候他迷迷糊糊地想,要是眼前这个男孩是自己的,该有多好。
可他这不到二十年的短短岁月里,就有了那么多不如意——父母不是自己的,日常的吃穿用度都像是偷来的,对他那么好的奶奶现在神志不清地躺在病床上……就算再添上一笔,好像也不会再差到哪里去了。
可他私自添上的这一笔,总是心有不甘,像是别人按着他的手强迫他写上去的,这种不甘终于在何悠扬亲他的时候,身不由己地爆发了出来。
“你、你你是不是又发烧了?”何悠扬还是愣愣的,伸手就要去摸他额头。
齐临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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