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临不知道被念叨了多久毛手毛脚,并不允许再次靠近供桌。
“奶奶,那我帮您把这个对联贴了。”齐临不好意思一个人摊在沙发上什么都不做,但是家里能做得齐老太太都做完了,什么扫地拖地倒垃圾,连一个脏碗都没剩下给他洗,他只好见缝插针地拿起桌上的对联抢点活干。
去年的大门上的春联被晒掉了颜色,灰扑扑地蓬头垢面,边缘因为胶水失效卷起了边,一点生气也没有,脆生生的一撕就掉。
齐临这才有点明白了为什么每家每户都要过这个年,要讨个吉利讨个好彩头,不就是希望今后的日子多点颜色,多点念想,不要像旧的对联一样垂头丧气吗?
但是他又不由得悲从中来,他们家的年过得有什么意思,每年不都是齐老太太一个人的自欺欺人吗?
齐临个子高,不费力就将横批贴了上去,他脚尖刚落地,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油滑的男声,齐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哟,临临,贴对联呢。”
齐临头也没回地“嗯”了一声,连一个冷漠的脸色都不想分给齐伟清。
他听到身后的人脱了鞋放在一旁的鞋柜上:“外面多冷啊,咱们快进屋吧。”
齐临正有此意,手已经搭在了门把上,突然身后传来了一个娇滴滴的女声,齐临的手倏地一顿——
“这就是你儿子吧?”
齐临侧过头去看,原来这话不是对他说的。齐伟清的身边站着一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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