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了一圈建筑工地。我那时候比较野……”
何悠扬打断他:“你现在也很野。”
齐临不理他:“放学了就是不想早早回家呆着,就蛊惑她一起猫着腰躲过门卫钻进工地里了……滚了一身泥,估计洗起来挺麻烦的。她爸爸可能费了点洗衣液,就不放她出去玩了。”
齐临实在不太想把如此不堪回首的往事拿出来丢人现眼,便言简意赅地美化了一下。
事实上是人家门卫下班时把工地的门锁上了,根本没注意到里面还有两个满身尘土的小屁孩。两个人莫名其妙就被困在了里面,直到值晚班的人来了,听见里面没心没肺、仍在闹腾的动静,才急急忙忙地开了门。
后来齐临被奶奶揍了一顿,项卉佳的爸爸项志华找孩子找了一下午,据说差点疯了。从此以后项志华渐渐不同意项卉佳和齐临来往了,甚至看见他恨不得给几个白眼。
齐临被打得大概是长了点记性,自知理亏,也是绕着人家三步走。
何悠扬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眯着眼睛问:“所以你们是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喽?”
齐临:“……”
在两队人马分别的十字路口,周飞飞拿过项卉佳实在装不进胃里需要她帮忙的一半烤红薯,和她告了别。回头正好看见何悠扬朝齐临一扬手,像是递出飞吻的后半部分动作。
周飞飞一惊,怀疑自己看错了。但由于她最近看了一些杂书,顿时联想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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