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给了他什么困扰。
夜风习习的昏暗楼道里,何悠扬温柔地笑了笑:“你不用道歉,这有什么错呢。”
齐临手受伤的那三个月,值日都是跟同学换的。现在手痊愈了,任务一股脑儿地都积在了一起,几乎班上的所有清洁工作都压在了他身上。
何悠扬被人叫出去了至今也没有回来的意思,书包也一并带上了,大概已经走了。一想到反正也没人催了,没人和他一起走回家,齐临也不急了,干脆一个人慢悠悠地打水擦黑板。
等齐临差不多收拾完,教学楼基本上都空了,从外头看,就剩他们班的灯还亮着。
齐临关上教室的灯,锁上门,慢吞吞地走下楼,就真的一点光也没有了。
楼道里《回家》的萨克斯曲缥缈空灵,就这么缠缠绵绵地流淌进了耳朵。一中下晚自习的铃声这么多年来一成不变,意在告诉学生“你们终于熬完了今天,赶紧回家歇着吧”,虽然曲调柔缓,却是最“振奋人心”的乐曲。
但齐临每次听到心里却都空落落的。回家么,让他想到年迈体弱的奶奶,想到早已去世的妈妈,还有……齐伟清。
除了齐老太太的等候,回家有什么好呢?
一种独木难支的无力感忽然充斥在齐临的胸腔,化为一种叫孤单的情绪攫住了他,堵得慌。他有种想要跑去学校广播站把音乐换成“今天是个好日子”的冲动。
齐临垂着眼,盯着脚尖以及前边三寸地往前走,前面有面墙兴许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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