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何悠扬竟放在了心上:“……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挑一个这么丑的抱枕?”
何悠扬也说不清为什么,他潜意识里就是看这个顺眼:“习惯了,可能觉得牛奶抱枕也能补钙吧。”
齐临:“……”
“我手早就好了,不用再补了。而且你是白痴吗?万物皆有毒,只要剂量足,我倒是怕我血钙含量过高,英年早逝。”
“应该不会吧。”何悠扬伸长胳膊,在齐临脑袋上比了比,“你回去量量身高,说不定你还长高了呢。”
齐临:“……”
“还有你怎么能说我是‘白痴’呢?怎么能骂人呢?我知道世界上有些人喜欢背后嚼舌根,没想到还有喜欢人前嚼的,”何悠扬突然伸出手掌,在齐临脸颊两侧挤了挤,本想给他做个鬼脸,却莫名变成了一个嘟嘴的表情,非但不吓人,还有点傻气,“也不怕烂了嘴巴。”
齐临被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吓了一跳,一巴掌拍掉了何悠扬的手——他对所有二十厘米以内的靠近都接触不良。
打掉何悠扬的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愣了愣,反应过来嬉皮笑脸的何悠扬不是在说自己,倘若不是他自作多情,那他就是在指桑骂槐地针对刚才饭桌上出言不逊的胡晨。
他不由心想:“他是在维护我吗?”
虽然齐临作为被指的那棵“桑”,但伤害力百分百全在“槐”身上,他心里自然舒服。不过他自觉经不起何悠扬这般安慰,心中的高兴没存在几秒就散了:“其实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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