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神色冷峻,但是眉宇间也隐约可见几分焦虑。
“越向晨,你别碰我!你一点都不念着大师兄对你的好,不帮我劝着师父反而来和稀泥。”
粉衣少女狠狠地瞪了一眼越向晨,利落地拍开他的手,左手插着腰右手指着越向晨鼻子毫不客气骂道:
“你们都不在意大师兄的死活,只知道天玄镜上劳什子狗屁预言。若预言是真的,九州三界倾覆岂是我们能够逆转的;若不是,九州死去的万千冤魂又何其无辜!”
柳如鸢脑海中想起扶绥地牢中阴冷潮湿的环境,心中火气更甚,不喘气地吐出了一长串的话语。
“万事尚且有一息转圜之地,何况是瞬息万变的未来。仅凭一句‘人族顾氏嫡子恐成祸患,倾覆万界’的预言便盖棺定论未来便是如此,你们深信不疑,以致九州多少顾氏宗族新生儿惨遭毒手,更有甚者斩草除根恐留后患,顾氏大大小小宗族灭门无数。”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因所谓的预言,九州造下杀孽无数,沧瓯山因此担上了多少因果。如此这般惨状,你们真的忍心袖手旁观吗?住手吧,如此下去,不是顾氏子倾覆万界,而是修真者自取灭亡!”
柳如鸢美目含泪,声音沙哑,看着神色不变的抚泗子。
“不能再这样下去,我要去看看大师兄。地牢的环境恶劣,而且大师兄被压入地牢时深受重伤,不知道熬不熬得下去。”
她顾不得平日的礼节,大声地吼出了心底压抑许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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