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基本没听清他说什么,刚才提到噩梦时,他的情绪便瞬间沉浸在里面。之后听到奥唯说话,他也只是机械地答应了一声。
但这个没有当即否定的反应,却是给了奥唯莫大的鼓励。他觉得这是池天态度松动的表现,他可能在自己这几天的感化下,慢慢不那么抗拒跟自己结婚了。
奥唯的心中瞬间升起了一束小小的礼花,在池天看不见的地方默默地炸开了。他心满意足地对池天主动提出:“那我现在送你回家吧!”
池天没有犹豫:“好。”
下床的时候,池天脚刚一触地,突然感觉腿有些麻了,当即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还好奥唯及时伸手扶住了他。待他想要再扶着池天往前走时,池天不动声色地拂开了奥唯的手。
奥唯也没再坚持,默默地收回了手。对于他来说,池天刚才那个默认“做噩梦抓他一辈子”的反应已经足够了。这个小小的拒绝,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搭乘飞艇回上将府的路上,池天回味着刚才睡着时,他做的那两个毫无关联的梦,异常沉默。而奥唯则因为之前尝到的种种甜头,兴奋异常。
他没话找话地问池天:“你经常做噩梦吗?”
“不经常。”池天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着,“偶尔。”
他也不知道一个月至少做两到三次的噩梦,算不算不经常。他从没问过别人的做梦情况,对此无法作出科学考量。但他可以肯定的是,没有哪一次的噩梦能像今天这次这样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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