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地回答道:“现在在你心里,玉佩从哪里来的要比君南栎的生死更为重要吗!”
小花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松开白贵妃就去查看君南栎的情况。白贵妃心急如焚却没有办法,小花转过身道:“让我带他走,我有法子治愈他,但绝对不能在这皇宫里。”白贵妃咬了唇,顿了半天才点了头。
小花用力撑起君南栎往出走时,似乎听到白贵妃道:“总是你,他喜欢的一直是你,为何?”小花回过头看她,却见她是闭着嘴的,只疑心自己听错了,又因为君南栎毒发严重,只得加快了步伐出宫。
好不容易走到了宫外,鱼白已是候了许久了,见到小花几乎满头大汗忙上前把君南栎接了过来。回了国师府后,小花又采了几滴心头血搀着君南栎喂了下去,眼见着君南栎脸色转好了,小花便发觉自己已是精疲力竭撑不了多久了,这便扶着墙想往房中走,却走到半路就晕了过去。
鸩鸩听说了小花回府的消息就来看,一来就见到小花晕倒在君南栎房门前,忙把她又扶回了房里,此时的小花已是面色苍白,发起高烧了。一个府里两个病人,鸩鸩和鱼白都没什么经验,只得递了信把白泽唤了来。
白泽见君南栎脸色尚佳,知道许是小花又喂他服了血,这便去看小花了。一进屋就发觉小花状况凶险,不仅胸口有伤,还失血严重,灵力丧失,一时也有些慌了手脚。好不容易镇定下来,写了方子让鸩鸩去熬,君南栎却醒过来了。
君南栎在鱼白的搀扶下到了小花的屋子里,见小花已成那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