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硬,村子里的人都说她克死了她的丈夫,她没有子嗣,只是那样守在村子里,像一棵扎实的树木,别人说什么都听不见,做什么都看不到。小南有时会被村里的男孩打得直哭,一身伤回到家时她也什么都不说,只帮小南缝补破了的衣服,伤口之类的一概不管,似乎是想放任小南就这样活着。
君南栎还是老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第三天的时候,他自己摸去了床上休息了一会,待到了天黑,他又照样坐在了凳子上。只是这一次他开口了,他说:“我知道你是谁了。”
这一次不回应的人却是小南,她只是一味地说着自己的过去,像是数绳结一样仔仔细细地每一个都翻来覆去地讲好久。君南栎是一个好的听众,他说罢那句话后似乎也不想要个结果,只是闭上了嘴。
第三夜,小南讲的是突然有一天,家乡发了大水。那个总把她当空气,唯一说起话来就是念叨着彩礼的寡妇被水冲走了,但被冲走之前,她尽全力把小南塞进了家里唯一有的木盆里。小南费力拉住她的手,哭的眼泪鼻涕和洪水都糊在脸上,连寡妇的脸都看不清了,寡妇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是小南费尽全力听到地只有两个字,好好。好好什么呢?以后的小南时常会想,那寡妇是想让她好好什么呢?好好活着?好好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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