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国师府里带来的,说是您用惯的人,您就随意吧。”
君南栎伸手去摸,却摸到了一个极光滑细嫩的手,那声音也不大熟悉,道:“主子,这几日委屈您一下,白泽少爷和花蕊一定能想出法子救您出去的。”君南栎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不是鸩鸩的女子被说作是鸩鸩塞了进来,自己意外的眼盲到底是不是皇帝的计划呢?
但当下这一切似乎都不怎么重要,君南栎只开口问道:“小花呢?小花在哪里?”‘鸩鸩’迟疑了一下,道:“小花姑娘似乎还在那偏殿里,应当没什么危险。”
君南栎却只冷笑一声,道:“我不信你,你不是鸩鸩,鸩鸩到底过了几年的苦日子,怎么可能有那么一双保养得当的手?还有你的声音,似乎很是耳熟,但定不是鸩鸩的,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鸩鸩’愣了下,开口道:“国师既然发觉了我也就不伪装了,我什么人也不是,只是曾被国师救过的一个路人。国师不必担忧自己,也不必担忧花蕊,这几日过了一切都会风平浪静的。”
君南栎不知该不该信她,只道:“现在我目不能视自然什么判断也做不出来,但你最好安分些,不然我定不会放过你。”‘鸩鸩’不知从哪里找来了毯子盖在了君南栎身上,低声道:“好,既然都说到了这里,国师大人,我是小南,你只需要记住这个名字便是。”
小南是秀妃来到京城前的名字。那时的她只是个被村里寡妇养来捞彩礼的女孩,哪里能花心思给她起什么名字,只因为生在南方,便叫了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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