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衣就站在床前定定地看着皇帝,若是此刻自己就动手了结了他,那多少人的日子都会轻松起来。秀妃到底不敢,还是转身走了,走到桌子前给御史写信,把近来宫里的事情说了个大半,又刻意地隐去了君南栎的消息,给暗桩递了过去。
秀妃本以为自己的行为无人能知,可偏偏一回头就看见了一脸笑意的楚天戈。说起来,这才是整个宫里秀妃最怕的人,明明只是少年的年龄,却有着成年人都比不上的敏锐。秀妃无数次见他只是坐在自己的宫殿里看着过来过去的宫人们,似乎都是在审视,这十六年来的审视带给六皇子的,就是他几乎可以看破人心。
秀妃的外衣里什么都没有穿,但楚天戈却连眼睛都不曾转一下,只道:“娘娘你把那丸药给父皇吃了吧?是啊,娘娘这样的人怎么能忍受地了日夜伺侯着那样一个男人呢?尤其是在知道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之后,更是难以忍受了吧?”
秀妃强装镇定道:“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楚天戈伸手系上了秀妃外衣的细带,悠悠道:“秀妃难道不是与国师大人有一面之缘吗?在那初见的时候,即便娘娘十分警醒,可还是在看见花蕊的时候眼睛里有些嫉恨,再加上秀妃的出身恰巧和国师当年的一行有些关联,一看娘娘的样子就是对国师大人念念不忘许多年了。”
秀妃知道楚天戈极擅于细微之处探寻人心,但没想到他不仅敢看还极敢猜,这样遮掩了的往事竟然只通过几个眼神就被他看了去,秀妃只得问道:“你知道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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