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小花回去睡觉了,以后几日到底应该怎么应付皇帝和六皇子,君南栎一点头绪都没有,看了一眼在旁边走的跌跌撞撞的小花,君南栎把她拦腰抱了起来,这就朝着房间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花就被君南栎叫了起来。早朝一下,他们应当就该去宫里见皇帝的才是,小花只得起来梳妆打扮,侍女正打算上妆时,君南栎突然开口道:“画的气势凌厉些,不必太温婉。”那侍女点了点头,这便把原本往下压的眉毛往上一扬,小花的气势马上就不一样了。
君南栎照旧一身白衣,小花却穿上一身朱红来,看起来不大像是进宫面圣的,倒像是进宫选妃的。君南栎却不在意,伸了手把小花扶上马车,转头对着出门来送的鱼白和鸩鸩道:“这几日我们肯定没什么消息,凡事听白泽的便是,他让你们找什么拿什么你们就找什么拿什么,若是有人透露出几分鬼鬼祟祟,当即处决了便是,不要迟疑。”
鱼白对这样的情况熟悉地不能更熟悉了,当下就点了头,鸩鸩却没懂君南栎要去做什么,只得跟着鱼白应了。送走了君南栎和小花后,鸩鸩才转头问道:“主子为何一副一去不返的样子?皇宫便这般险恶么?”鱼白叹了一口气道:“反正每次主子入宫,我都会做好易主的准备。”鸩鸩被这话骇了一骇,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决定回房里给菩萨烧几柱香。
君南栎和小花到了宫门口就被皇帝身边的内侍带着往前走了,看着身后跟着的气势突然凌厉了许多的小花,那内侍也有些发蒙,不是说这贴身侍女生的很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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