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什么特别的,父皇竟然拿母妃的宫殿做障眼法就这样藏了他十六年,这十六年里竟然连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偏偏自己还是时常会跑来和妃的宫殿哭鼻子的。
楚天戈带着楚天昊坐在了亭子里,等着宫人倒了茶上来,这才开口道:“听父皇说,四哥对母妃的死一直耿耿于怀,还有不少疑问,不如今日都问出来吧,我应当是知道不少四哥想知道的事情的。”
楚天昊开了口,却好像有无数个问题要问,一时说不出话来,只定定地看着楚天戈。是了,他一定是母妃的儿子,昨天夜里太过暗了看的也并不清楚,今日却仔仔细细地看了个遍,这个孩子比起自己来更像是母妃,一双鹿眼黑的吸人,脸上的婴儿肥似乎还没褪去,满脸的稚气,但那双眼睛又不完全像是母妃的,总觉得格外成熟,似乎是看见了不少事情才变得这样深。
楚天戈见楚天昊只盯着自己看,便笑了一声道:“既然四哥不知道该从何处问起,不如就由弟弟来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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