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就耽误您一段时间,我把白泽借走了。”
将军夫人看着君南栎牵着小花的手和急促的拉着白泽的背影,这才意识到了白泽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原来白泽当真在这两个人中间掺和不进去,这两个人倒是有些自己和将军年轻时的样子,似乎是一起经历了太多,连默契都是浑然天成的。
白泽担心君南栎听到自己和将军夫人的对话,忙老老实实地跟着君南栎去给小花包扎伤口,见到伤口倒是有些好奇道:“这是拿簪子划的吗?为何突然要划自己?”
小花见君南栎在一旁盯着,便低声道:“我那个簪子是个法器,要么灵气十足时才能用,要么就得用主人的血来让它拥有力量,我见形势危急,旁人都没法近那蛇精的身,更何况他还伤了欣汝,一时情急,我就不打算让他活着了,这才动了法器。”
白泽这才意识到小花今日让他带着将军和将军夫人离开后遭遇了什么,有些抱歉地道了句谢谢。
小花没怎么把这些伤势放在心上,她的痛感比起常人来说已是轻微许多了,倒是君南栎在一旁一直紧张地要命,生怕白泽一个不小心弄痛了小花。白泽留意到了君南栎的紧张,开口调侃道:“至于吗你?不就是破了一道口子吗,我这医术你还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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