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别再拿过去绑着你自己了。”
小花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只留下鸩鸩立在原地念叨着:“不可能,他肯定没有认出我,他说过会照顾我的”
从前的鸩鸩不叫鸩鸩,她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弃儿,整日和乞丐们呆在一起,但因为从小就生的一副好皮相,总有人乱打她的主意或是对她动手动脚。
那日,没有名字的她又被一群乞儿堵在了巷角,因她生的好,路人都愿意多给她些铜钱,每日乞讨完她都会被抢个大半。她一直都是听着别人的唾弃声长大的,拿走她的钱的人走之前还要吐口水道:“妓、女,你就该去当个妓、女才是。”
那些乞儿拿走了她的钱后,她就蹲在了墙角开始唱起了歌:亲儿的脸吻儿的腮,点点珠泪洒下来,都只为你父心摇摆,妆台不傍他傍莲台,断桥亭重相爱,患难中生下你这小乖乖,先只说苦尽甘来风波不再,抚养娇儿无病无灾,娘为你缝做衣裳装满一小柜,春夏秋冬细剪裁,娘也曾为你把鞋袜备,从一岁到十岁做了一堆,是穿也穿不过来”
她的嗓音本就亮如黄鹂,不知不觉地她抬起头只见面前蹲了一个雪团儿一般的男孩。那男孩的眼睛极为清澈,似是高山上的雪一般融不进丝毫杂质,那男孩开口道:“为何你在哭?”她这才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原来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脸的泪。
她摇摇头,什么都没说,那男孩突然就伸了手道:“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她有些愣,旁边的一些乞儿胆子大,见这男孩穿着贵气,身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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