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这种头发当真能老老实实地固定住么?”
小花却没有回答,她在盯着鸩鸩看,鸩鸩刚跟着鱼白熟悉了一下国师府的大概事宜,鱼白便带着她来向君南栎复命。鸩鸩一进门就看到君南栎在给小花扶簪,小花也懒懒地趴在桌子上任他摆弄,鸩鸩感觉心里又酸又麻,刚看了一会就察觉到小花抬起头来盯着自己看。
鸩鸩忙定了神,乖巧地行了礼,道:“禀国师,鸩鸩已经把府里的事宜都过了一遍。”
小花却低声笑了,鸩鸩抬起头有些意外地看着小花,小花却又低了头趴着了。君南栎知道她在笑什么,便开口道:“在府里不要再这样说话了,国师府里规矩虽说轻但也不是什么不规矩的地方,把口头的习惯改一改。”
鸩鸩听着君南栎的声音,又想着方才小花的那一声笑,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好应道:“是,鸩奴婢知道了。”
君南栎点了头,道:“下去吧。日后别再犯就是。”鸩鸩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
小花睡了一觉起来早就饿坏了,终于等到饭菜摆了上来,小花抱住碗就开始大快朵颐起来。吃了没一半鸩鸩又踱了步子上前来,怯生生地看着小花道:“姐姐,厨房问您明天想要吃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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