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就是做了不可挽回的是也波及不到您,您这管得未免也太宽了一点。”
榕树像是早有预料花蕊会这么说,乐呵着笑了两三声,继而开始回答花蕊提出的这个问题,“我和你师父是旧识,我姑且也算是你半个师叔,该管着你的地方还是该管着你,也算是给你逝去的师父一个交代。”
听到师父儿子,花蕊的眼神一暗,她今生今世最对不起的便是自己的美人师父,若不是人为了自己生生挨下那几道雷,她也不内疚自责地过着现在的日子。
身为狐狸的时候,尾巴是她的软肋,身为花蕊本人的时候,美人师父是她的软肋。但凡是提到师父,不管褒贬,她心中都会产生一种愧疚之情。
“您和我师父是旧识……可师父的旧识不都已经位列仙班了吗?您怎么还在这里?”花蕊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
“因为我有要守护的人。”榕树的回答模棱两可,他告诉了花蕊自己在这的目的,却又没有具体说明自己要守护谁,为什么要守护。
花蕊对那些不感兴趣,不会问也不想知道,榕树这样的回答可谓是恰到好处。
花蕊轻声道了一句“哦”,继而闷闷不乐地靠着榕树的树干坐下,她的指尖上停着一只深黄色的蝴蝶,支棱着翅膀好一阵儿才缓缓飞走,落到同种颜色的落叶堆中,再也找不到它的踪影了。
她看着消失得无隐无踪的蝴蝶,想的全部都是君南栎和她不知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到何时而止的感情,她不经意间叹了口气,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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