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人活着,他就不得不担心君南栎会不会把事情说出去,说出来了身败名裂地可就是自己了。
他只能先发制人了。
“吾皇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一同朝拜的场面着实壮观,人声不同却发出同样的一句话,竟还如此响亮整齐,有这么一批大臣,治国也不是太难的事儿。
皇帝早习惯了晨间这么一句问候,大手一挥平淡答道:“免礼。”
众大臣双手作揖立于身前,等着皇上进一步的询问,只见皇帝的眼睛堪堪扫过所有人,最终在君南栎那儿停下,君南栎好几日没有上朝说是病了,这会儿上朝了,他有必要关心一下,“朕听闻国师大人前不久生病在府一直没有外出,病重到无法上朝。今日来了,可是身体好一些了?”
陆寒烟斜眼瞄着君南栎的脸,试图从人的脸上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他生怕君南栎一句话就把他的前程断送了,因而在君南栎开口之前,他一直惶恐不安,身体也跟着不自觉地抖动着。
君南栎余光一瞥,看到陆寒烟做贼心虚的那个样子,心情大好,他有意整蛊陆寒烟,便端正态度绕是认真地回复。
“多谢皇上关心,臣的身体已无大碍。这病说来也奇怪,平时也未见端倪,那是在府中见过丞相后便开始发作,若不是药王谷传人白泽在医治完陆小姐后马不停蹄地赶来,恐怕我君某今生是无缘再见到皇上了。”
皇上闻言下意识地看向了陆寒烟,他并不傻,君南栎字里行间表达出来的意思就是自己的病,丞相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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