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二话不说拎起药箱就往外面赶,陆韶月在原地顿了顿也顾不上自己心里的障碍,跟着人一同快步走出去了。
两人在丞相府门口遇到了喜笑颜开的丞相,他见两人慌忙跑出来却没有丝毫的惊讶,只是在陆韶月要出门的时候他伸手一拦,把人拦在了府内。
陆韶月嗔怪道:“父亲你这是在干嘛!为什么要阻止我!”
“你一个姑娘家家又不懂医术,跟过去又有什么用呢,还是不要过去妨碍白大夫了。”陆韶月过去确实帮不上什么忙,陆寒烟说得确实在理,但是在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不由得引起了白泽的猜疑。
太理性,太冷静了,像是一个冷血的旁观者对于别人的不幸表示漠不关心,而且陆丞相从外面走来又是如何知道君南栎中毒的,唯一的可能就是下毒的人就是他。
糟了!
是调虎离山之计。
他根本就知道陆韶月的病无关痛痒,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今天毒害君南栎做准备。一切都变得那么清晰有条理。
白泽愤愤瞪了一眼陆寒烟,人脸上的褶子中都带着奸计得逞后的得意,白泽看在眼里,悄无声息在心里给人记上一笔。
这笔账迟早要算,但不是现在,而是等他赶回去把君南栎救回来之后。
“回去吧。”陆寒烟淡淡说出这句话,不知道是说给在场的哪一个人听的。
丞相府到国师府有一段距离,今天前来白泽是徒步前来的,这会儿没有车马,他心中又着急,只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