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蕊。
两人异口同声。
了行向花蕊看去,目光严厉得像慈父。
花蕊投降:“好吧,不去。”
“切,不去就不去,真扫兴,本公子自己去!”
徐浩说着,解外套又爬上床去,这竟然是要睡个回笼觉,同时也变样的对两人下了逐客令。
酉时末,天已经黑了,徐浩刚起身时,便看见房中站着一道青黑身影。
“是我。”平平淡淡的声音。
“哎呦我去,最近你俩咋都这么喜欢吓人呢。”
徐浩起身穿衣,点灯,灯光亮起,屋中那一青影显出容貌来。
表情淡然,眉翘鼻陡,一薄唇,一双明目,正是了行。
“我们去鸣姬楼。”
“我们?”徐浩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
“我没听错吧?”
了行向屋外走去,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你。
“跟上。”
“你小子,不仗义啊!”
徐浩以为,了行是闷骚的,前边儿只是在平一兄面前装矜持。
追上了行,去鸣姬楼的路上,徐浩的嘴一路也没停过。
不是谁谁谁的舞姿最妖娆,就是谁谁谁的声音最酥软,甚至是谁的功夫最好都与了行说了个遍。
了行一路上闭耳不闻,直到了鸣姬楼后,才放松了耳目。
吵,还是吵,可了行不能关闭五感。
鸣姬楼一楼,有一个红布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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