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为了修炼,她必须咬着牙,憋着眼泪,动手用剑削掉了那过长的头发。
前几年那场仗,让穆笑笑猛然惊醒了,她哆哆嗦嗦地明白了,原来,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从头至尾,她能依靠的,就只有自己。
人生来都是柔软的,但命运,却把人往模子里狠狠一塞,紧跟着就开始往模子里倒烧得通红的铁汁,逼得人长成了铜浇铁铸的一块儿钢板。
她急剧地成长了起来,学着乔晚下山除妖,去拯救那些像王二妞一样的凡人于水火之中,她去向为她而死的暗部弟子赎罪。
那一刻,穆笑笑终于恍惚认清了她的自大,她和王二妞,和那些死在秘境里的普普通通的暗部弟子没多大区别。
就像马怀真朝她冷笑时候说的,她太拿自己当回事儿。
每当练剑练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时候,穆笑笑常常会想,之前她怎么就猪油蒙了心,怎么就认为了靠着周衍,靠着裴春争,她就能高枕无忧,舒舒服服地躺一辈子呢。
所谓的承诺,那都是放屁。
她脸上露出个轻蔑的笑,这笑由她做起来有点儿奇怪,因为那带着笑涡的,有些怯弱和柔软的笑几乎已经成了她的一张假面,这个时候,她再轻蔑的笑,就有些不伦不类的不自在。
和暗部弟子待久了,穆笑笑难免也学到了点儿脏话。
暗部弟子不待见她。
尤其是她主动要把那留影像给放出来后,不止暗部弟子不待见她,整个昆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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