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长发往下滴。
……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妙法尊者僵硬着脸阖上眼,面无表情,自虐般地狠狠在手臂上掐出了一个又一个青青紫紫的印子。
这位大光明殿的导师,在管教自己时也毫不客气。
水雾濡湿了眼睫,眼睫微颤间,水滴入浴池,那被雾气熏蒸的脸泛上淡淡的红。
一个最难堪,最不愿承认的事实浮上心头,他对这个后辈生出了难以启齿的“欲|望”。
一想到这儿,男人眼中冷峭,眼里那绀青色的光好像都在抖,用尽力气强压住那蓬勃的欲望了,却怎么也压不住。
刚刚瞥了那一眼的春宫画面在眼前不断重复,渐渐地,又成了少女被抵在了墙上,脚不沾地,只能挂在男人身上,又根本夹不住这劲瘦的腰身,往下掉又被捞回来,扣着腰往下摁。
她有些喘不上气来了,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叫她忍不住哭了出来,一声迭着一声地喊前辈。
一向疾言厉色的大光明殿导师,其实是个外强中干第一人,越是觉得羞恼,脸色就越黑,摁在浴池边的指尖都在发颤。
从十六岁离家至今,他从来没有一日放纵过自己的欲|望,就连正常少年常有的梦|遗也因功法强忍住了,未曾有过。这压抑了上百年的欲望,一经反噬,竟然是这么汹涌难耐。
……
乔晚的目光落在妙法尊者的脊背上,怔住了。
尊者的脊背上无数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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